
西湖卖花郎,为啥比卖花姑娘还招人?
最近西湖边更热闹,不是因为苏堤春晓,也不是因为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,而是因为出了个人见人爱的卖花郎。
这个卖花小哥可是个实打实地“卖花郎”,他一身随风飘逸的汉服、头戴一顶有汉唐古韵的公子帽,面如敷粉,鬓边簪着花,青春洋溢,在游人如织,柳丝如绦的西湖畔笑眯眯地吆喝着,花与人相得益彰,就美成了一幅画。

想想吧,这得多大勇气。一个大小伙子,把自己打扮成戏子似的,站在西湖边卖花——搁一般人,还真拉不下这个脸面。可这小伙不但做了,还做得特别轻松自在。他腿脚勤快嘴也甜,见人就笑。有人问价,他轻声细语地报;有人还价,他也不恼,笑嘻嘻说“阿哥,这花开得正好,带一枝回去吧”。
卖花发不了大财,他挣的是块儿八毛的小钱,可他那份乐呵劲儿,比手里的花枝还鲜活。这种自食其力的踏实,这种乐在其中的坦然,这种敢于做自己的勇气,正是游人甚为钦佩的共鸣点。

有意思的是,这卖花郎就这么一火,大家就发现个有意思的景象:他好像比卖花姑娘还招人喜欢。
这到底是为什么呢?
说白了,就是令人意外。
在人们惯常的印象里,总觉得卖花、簪花、跟花待在一块儿,那都是姑娘家的事。而今突然冒出个大小伙子,头顶鲜花背着花兜,本身就够扎眼的了。更何况他不是硬汉簪花那种别扭劲儿,而是自然中透出了温柔和松弛。
也正因如此,有网友形容他像“从《清明上河图》里走出来的春日限定美男”。这话听着肉麻,但细品却自有缘由——我们平时看惯了西装革履的匆忙、低头刷手机的冷漠,猛地撞见一个把浪漫簪进日子的大男孩,谁不愿多看两眼?
卖花姑娘当然也美,但她们的美好在意料之内,惊喜感就打了折扣。
这波热度上来之后,有意思的事儿也跟着来了。
据说,湖南有个卖花郎,专门跑来找他交流,俩人在西湖边聊怎么挑担子、怎么簪花、怎么跟游客搭话。后来,又有个小伙子也学起了样,成了西湖卖花郎的搭档。现在西湖边经常能看到两个人一起选花,一个簪花,一个挑担,倒真像是从汉唐宋哪个朝代里走出来的一对卖花伙计。
看吧,一个卖花的小伙子,凭着一股子真诚和勇气,不光把自己活成了一道风景,还把志同道合的人聚到了一起。这事儿本身就挺阳光励志的。
说到底,卖花郎火的不是他这个人,而是他身上那股子劲儿——那是传统文化活过来的朝气。
他挑的担子里,梅花月季海棠是春天,玫瑰荷花石榴花是夏天,金菊桂花薰衣草是秋色,红梅和各色绢花是冬景,而红灯笼是烟火气,香包是老手艺,随口跟你搭两句话,都是市井里最实在的温度。

从某种角度说,这小伙子不是在“演”卖花郎,他是真的在卖花,真的用自己的笑容把西湖的春色递到游人手里。这种散发烟火气的美好,比什么精心策划的网红打卡点都耐看。

西湖边这个卖花郎火了,其他景区看了肯定眼热。其实,这也不用交专利费,像河南洛阳的牡丹节,南阳的月季大会都可以也有自己的“卖花郎”。
不过,要是简单照搬——也弄几小伙挑个担子游走在景区卖花——那就没意思了。即便卖花,也应想法子卖出点新创意。比如,让小伙子扮作古代某个名人卖花画花又宣传花。
还可以有更聪明的做法,是学卖花郎那个劲儿,然后长出自己的根来。
比方说,西安的景区,能不能出个“卖糖郎”?穿着唐装,挑着担子卖龙须酥、花生糕,一边扯糖一边跟游客聊天,甜丝丝的烟火气不比荷花差;成都的茶馆旁边,能不能有个古装“卖茶郎”?提把铜壶,穿个长衫,走街串巷给人添茶,顺便摆摆龙门阵;扬州的早茶馆子门口,出个“卖糕郎”,挑着蒸笼卖千层油糕、翡翠烧卖,热气腾腾的,谁看了不想来一块?
无论花样怎么翻新,关键是得是真的在卖东西,真的靠这个吃饭,解决了一些人的就业问题。不是找人演戏。演出来的,那股子味儿就不对了。游客又不傻,你是真卖花还是假摆拍,一搭话就看得出来。

还有一点值得琢磨。西湖卖花郎是男的簪花,新鲜。那别的景区能不能也在“反差”上做文章?比如苏州评弹馆门口,出个“卖曲郎”,小伙抱着琵琶,你买一支糖葫芦他给你弹一段。又或者,丽江古城里,出个“卖酒郎”,纳西族打扮,挑着自家酿的酒,跟游客碰一碗。反差的、温暖的、有手艺的,都容易让人记住。

说白了,各地都应有自己的好东西。关键是别老想着搞大制作、大场面,也别老盯着别人碗里的。踏踏实实找个实在人,穿身对味的衣裳,挑副像样的担子,把自己家乡那点好吃的、好玩的、好看的,用最接地气的方式递到游客手里,这才真实又实惠。
总之,游客要的不是被安排好的“体验”,而是这种能让人停下来、会心一笑的烟火气。西湖边的卖花郎,过阵子可能就没那么火了,但他给人的启示,够各地搞文旅的琢磨一阵子了。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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